里有些犹豫。
砚台墨锭虽是常用之物,她却只粗知皮毛,看高修远这笃定态度,想必比她更清楚,本该采信。可他言而无信,借太监的手挟私报复,将她推入火坑,她心中毕竟有芥蒂。
令容犹豫了会儿,搁下那蕉林仙鹤,叫伙计将松鹤延年装好。
高修远意外,拦住伙计,“少夫人是不喜这墨,还是……不愿听这劝谏。”
令容抬眉,“公子觉得呢?”
“后者。”高修远语气笃定,“那日贸然打搅,原本是想致歉,看少夫人的神态,想必是误会了我。当日蒙夫人搭救,既然许诺不提那件事,自是真心实意。”
“是吗。可我怎么听说,是公子那位表叔开了尊口,我才能进京城。”
高修远神色微黯,退后半步,作了个揖,“这事确实是我连累了少夫人。当日我确实没跟田将军提尊府的事,得知内情时事情已成定局,愈发愧疚。今日机缘凑巧见少夫人到此,特地跟过来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