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暗下来,唯有月光从厚实的窗帘中漏入些许,昏暗宁谧。
令容仍保持半撑身子的姿势,片刻后才吐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躺回锦被中。
“多谢夫君。”片刻后,她低声道,唇角微微翘起。
……
次日起来,韩蛰暂且得空,同令容一道去杨氏处问安。
到得杨氏居住的静宜院,韩瑶早已到了,身上穿着金丝织锦对襟衫,底下是乌金云绣裙,脚底下蹬着羊皮小暖靴,打扮得干净利落,似要出门的样子。杨氏则是家常衣裳,发髻中只插了支金簪,正同韩瑶站在缸边,瞧里头养的乌龟。
见夫妇二人同来,韩瑶先叫声“大哥”,便朝令容笑了笑,不冷不热。
杨氏却是“哎哟”一笑,道:“前些天都是令容过来,不见你的踪影,只当你还忙着,也没备你的碗筷——鱼姑,叫人添一副。”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