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妙,伸手就想去扶旁边廊柱,斜刺里却有一只手伸来,稳稳将她握住。
那只手修长有力,覆在朱红喜服之下,却是韩蛰。
旋即,令容整个身子都被韩蛰牵着站好。那只手又迅速缩回去,五指箕张,仿佛这触碰让他觉得不自在似的。
身旁喜娘见状,道了句讨喜的话。
令容却霎时涨红了脸,再不敢分神,打着全幅精神走向洞房。
而后便又是另一番琐碎礼仪,令容同韩蛰并肩坐在榻上,撑了一炷香的功夫,才有人捧着金盘玉如意进来,交到韩蛰手中。
令容方才丢了脸,颊上正热,加之不知韩家底细,便垂目端坐,露娇羞之态。
韩蛰却镇定得很,款款站起,手上玉如意随意一条,喜红的盖头便落入金盘中。
屋中霎时响起赞叹贺喜之声,多是说新妇相貌出众,举止端方,有妇如此,是韩蛰之福,也是韩夫人有福气云云。韩夫人杨氏从韩蛰十六岁时就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