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与周遭的安逸景致格格不入。
走得近了,她才辨出其中一人的面容,竟是韩蛰。
比起前世见到的样子,此时的韩蛰年轻了八岁,给人的感觉也稍有不同。
身姿劲拔,冷淡漠然,虽让人觉得凛然不可侵犯,却不像印象中那样肃然威严。
但正是这位墨青衣衫,随意打马走在郊野的男人,一旦进了锦衣司,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辣酷吏。令容甚至可以想象他在狱中闲庭信步,淡漠瞧着犯人被酷刑折磨得半死,他只皱眉缓缓擦去溅来血迹的姿态——令人畏惧胆寒。
数年之后,他还会率军平叛,威震四方,最终谋夺天下。
旧梦前事翻滚,令容站在风中出神,直至看到枇杷捧了一大束野花走到跟前。
“姑娘,刚从那边摘的,都新鲜着呢。”枇杷将花束递在令容手中,随她目光瞧向远处,看到绝尘而去的两人,便抱怨道:“那人可真讨厌,偷着瞧姑娘不说,还背地里议论。”
令容诧异,“议论?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