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宝颐看眼小秦嬷嬷,轻声说:“我已经敬了主母茶。”
“我听人说林家并没寄来文书,连立妾文书都没有,你算哪门子的妾。”海先生说话很不客气。
林宝颐脑子顿时清明,对啊,没有立妾文书她就不算是个真正的妾,她可以照以前那样过日子。可转瞬又迷茫,有没有立妾文书与她而言没有差别了。敬给晋氏主母茶的那一刻,她已然认命。只有现在依附孟聿衡,给他做妾,她才能保全自身,哥哥林宝城才有参加科考的机会。待三五年后情淡爱弛,孟聿衡不要她了,想来端国公府、晋氏也没那闲功夫理会她、压制自家。
有没有立妾文书都一样啊,林宝颐心里又说一遍。那是不是妾又如何,干吗非得把心思放在妾这个字眼上?她在庄子里过活,这里没有孟老太太,没有大夫人,更没有主母,孟聿衡也不过是一旬来一次。除了自家人没人把她放在心上,她又何必自我折磨去猜他们心思。至于孟家想要的儿子,她月事向来不准,可不敢保证孟聿衡厌她之前就一定能怀上。她还可以像以前那样过日子的!林宝颐想通,心情舒畅,起身恭恭敬敬的给海先生行礼谢过后告辞。
小秦嬷嬷看看海先生、再看看林宝颐,心里问自己:大家先生教导出的妾,还能算是一个正常的妾?当那个妾不再扒着主子生儿子、要私财,主子对这个妾而言,不也成了她发泄的工具?宝颐姑娘已有往那方面发展的趋势,这海先生再教下去,宝颐姑娘怕是要爬到少爷头上去了。真是不来不知道,来了吓一跳,她该把这些都告诉老太太的。
孟老太太接到小秦嬷嬷传来的消息,也有点发愁:一个有大家风范的妾、一个具有正妻思维方式的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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