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走了很远,一直走到编号为“1”的蒙冲旁,立了片刻,而后又走了回来。
这才爬上高地,睬也不睬玉宝音,晃晃哒哒地走到了主帐中。
皇帝就是皇帝,不止傲娇,还是个霸道的,一来就霸占了主帐。
玉宝音就只能搬着自个儿的东西,去和她娘挤一挤。
玉宝音有一肚子的话想和秦愫说,说一说秦缨,再讲一讲秦冠。
秦愫并没有见过秦冠,可有一种感情叫做血缘关系。他是她弟弟的儿子,又是可以将秦家血脉传承下去的人,他的重要性,一般人无法比拟。
她不管他是什么性情,也不管他长的有几分像秦缨,哪怕对他一无所知,也阻挡不了她对他的怜惜。
可以说她对他的情义是盲目的。
那么,玉宝音就很想问一问她娘,究竟是想让秦冠活命,还是想让秦冠做皇帝。
可能现在讨论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,毕竟秦冠还在赫连净土的手里。
都怪元亨那个讨厌的,他将此话题提起,她想不好,不如趁机问一问她娘的建议。
秦缨觉得玉宝音有些奇怪,说的是要休息了,却在桌案边坐了许久。
知女莫若母,秦愫道:“可是有什么事情想和娘说?”
“娘我很困惑。”玉宝音微微转了身子,对着后头的秦愫道:“这几日我时常想,若是我当初没有赌气离开建康,舅舅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,什么都不是。”秦愫打断她道:“你父亲遭遇不测的头一个月,我也时常在想若我不是个长公主,若你父亲没有位高权重……我想的越多,就越是难过,差点儿着了秦寒的道,还害得你差点儿被他掳了去。可见凡事想的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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