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不像是一家的。”
“那他们可知咱们建造船坞的事情?”
“只知我带兵出城操练,不晓得他们中有没有多疑的。我在这方圆十里,每两里的地方均设有岗哨,并未见可疑之人靠近。只是不知小公主为何要防备着南朝的人?”
玉宝音道:“人心复杂,我与大周乃是有共同利益。而南朝,自打真元帝在世,便一直想着,南朝与大齐隔着宽广的江水,谁也不能奈谁何。若大周与大齐开战,南朝势必要隔岸观火。再者,三国纵横,联弱对强,自古便是这个道理。秦寒虽说已死,怕就怕南朝会又出一个与大齐勾结的‘秦寒’,或是秦寒的余党未灭。总之,我的三千船只没有造成之前,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霍敬玉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他心中仍有一点不明,他道:“咱们虽说已经脱离南朝,实际上却又是土生土长的南朝人,小公主就不怕大周灭了大齐之后,国力强大,迟早也会对南朝不利。”
玉宝音略显惆怅地道:“大周、大齐和南朝没成三方鼎立之前,江水之南北本同属陈朝,陈朝之所以统一,又是灭了其他五国……天下大势,岂是怕便不会发生?我可想不了那么多,我只知我想灭了大齐,想的心都疼了。”只说大周会对南朝不利,焉知南朝有没有一统天下的心!她舅舅自是没有那种鸿鹄之志,秦冠可是个小小年纪便很有野心的。
她突然想到了萧般若问她的那句话,忽地觉得她是应该要想一下攻打完大齐之后的事情。
南朝是故土,大周是生长之地,她也怕,倒不如…归去?
玉宝音不由自主地叹息,又同霍敬玉交待了几句,便携着梁生在日落前赶回了北梁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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