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病,还死活不肯吃药,非要见他爹一面才行。
这韦氏本是他娘的陪房丫头,据说与他娘也是有些情谊的,可不知为何十年前就被他爹发配到了祠堂。
早些年他还是萧楠的时候,因着自己身体有病,并没有多少心思去在意府中的事情。
哪怕后来成了萧景,那韦姨娘已在祠堂住了多年,他也不曾探究过这些事情。毕竟,做儿子的手再长,也不能去管他爹房中的事情。
萧景心想,生病不肯吃药什么的,是女人常玩的把戏。要按照他爹的脾气,莫说是韦姨娘了,哪怕就是他娘健在,想要拿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来拿捏他爹,那也是不行的。
既然他爹肯去,恐怕还有旁的事情。
萧景挠了挠头,琢磨着高远公主的事情急不在一时,反正明儿一早就是朝议,也议不出个结果来。
这就回了自己的小院,洗洗睡了。
萧景料的很对,平王连夜找人上了折子,要议高远公主的事情。
谁知,早朝上,小皇帝打了个哈哈,说是高远公主远道而来,又坐船又坐马车,怪不容易的,暂时歇几天再说其他的事情。又叫人送了几匹绸缎,一些金银,算是她初来大周的“乔迁之礼”。
平王有些悻悻,这事儿吧若小皇帝一早下了旨,那高远公主一早就是他的了。中途搞了这么多事情,现下还不确定,他的心里就越发的没底了。
怎么办才好呢?要不要探一探大冢宰的底?他萧家到底是什么意思?想要的是高远公主?还是她带来的那些金银?
还不等平王找到萧弥坚,那厢的萧弥坚脚底抹油,已经回府去了。
萧景一早起来,连朝都没上,就去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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