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他谁啊?当年她和沈明旸感情最好那会儿她才给沈明旸绣过几个荷包,把沈明旸高兴了好多天,这段琛,谁啊?凭什么要给他做衣服啊?她的女红,很贵的好不好?有市无价的好不好?
梅蕊的手拿起来就没放下,崔粲然叹了一口气,认命地拿了过来。唉,没办法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大概是老天爷也帮她吧,刚刚动了两针,园子门口就传来小安子一阵大呼小叫,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,来人——涟漪姐姐,涟漪姐姐快过来啊——”
“叫什么?来了。”崔粲然连忙放下针线,朝门口走去,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她快步走到园子门口,就看见小安子背着段琛,那张憨厚的脸上一半是血一半是眼泪。
看见崔粲然过来了,小安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,立刻哇哇地哭了起来,“涟漪姐姐……呜呜呜……涟漪姐姐……”
红豆和梅蕊也赶了过来,三个人齐心协力把段琛从小安子的背上搬了下来。刚才段琛伏在小安子背上,垂着头看不清,这下放下来崔粲然才看见,段琛一张脸惨白,额头上一个大洞,血已经勉强被止住了,脸上的血却没有被擦掉,看起来分外骇人。
刚才崔粲然的着急还是装的,可是现在看到段琛这个样子,她再也装不出来了。一边吩咐小安子和梅蕊把段琛搬到屋里去,一边问道,“究竟怎么回事?世子头上的伤谁弄的?请太医了吗?”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,小安子没什么心思,又忙着回来找她,哪儿来的时间请太医?
她连忙把梅蕊叫过来,让她去太医署找个太医过来。梅蕊在宫里的年头比较久,该怎么做也比红豆清楚些。可是话音落下,梅蕊却没有动,只是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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