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回头:“我也没想让你感激我,如果此举救不了我的命,我便打算让你陪葬,你实在是不用感激我,你没死,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死而已。”
冷月重重的咬住自己的嘴唇,直到满嘴血腥味儿,才觉着疼。
她原来相信她们四个人一定能对付得了这个冷静,一定能替主子报仇雪恨。
可现在,她有些胆怯,她们也许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敢惹大将军的女人,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女人!
冷静回到浣衣局的时候,裴少芬正躲在她的房间里哭,哭的脸红鼻子肿,两只眼睛成了桃子。
冷静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,叹气:“你不用这么伤心,我一定绣一幅比这个好一百倍的仙鹤拜寿图还给你。”
“只剩下两天,两天之后就是小方母亲的寿诞,你能在两天之内还我一幅图么?”裴少芬哽咽道。
冷静不能。
“也许你不必给她绣图,给她银子不也很好?”冷静干巴巴的回一句。
“银子?我们的感情岂是用钱买来的?送银子?亏你想的出来!”裴少芬哭道。
冷静满目悲伤的瞧着她。
裴少芬正值青春年少,爱的单纯疯狂,在她眼里,实在不觉得银子要比她亲手绣的图重要;实在也不觉得性命比爱情重要多少。
“这也不一定,这张银票给她老人家,足够她买间新屋居住,也许她会开心呢?”冷静从袖里摸出一张票子来,递给裴少芬。
“你怎么就认得钱?真是个俗人!你这辈子是不是都不会认真去爱一个人?这辈子都不会晓得感情比金钱更重要?”
裴少芬激
第十四章:对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