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深夜的天空,她的身体较为虚化,有往外荡出涟漪的迹象,她的脸庞仿佛蒙着层层薄纱,朦胧却异常秀美。祂的语气有些古怪:“你是怎么做到承受这么多污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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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明...旧日...”祂喃喃自语,用自己的血液布置好了仪式。
这是很危险的举动,尤其是仪式的力量不来自自己时。大部分诅咒都可以通过血液完成,这等于直接让仪式的对象掌握了发动者的生死。
但这个对象应该不会在意这些。当然,另一位就可能会在意了,但这不要紧。
祂站在宾西镇,身影被“伪装”了起来,现在应该没有神明会有多余的时间观察这里。
经过多次试错,祂念出了合适的尊名。
“永恒存在的城池;”
“天灾与人祸的汇聚;”
“一切毁灭的根源...”
“我祈求你的降临,我祈求你的污染,我将成为你在世间的载体,传播灾祸,毁灭一切...”
力量传播进了祂的语言,这是祂平时不屑于使用的赫密斯语,祂最大的特点就是能起到最好的超凡效果,但缺乏必要的保护。这其实是巨龙语的变种——或者说,源自巨龙语。
血液作为媒介,仪式撬动力量,那些连神明都不愿意接触的污染向祂主动涌来。
在接受污染的第一时刻,祂感到了自己的力量和位格的迅速提升——即使是污染,但它本质上还是源质的一部分,但祂仅仅容纳了几缕象征灾祸的雾气,就几乎失去了理智。祂的背后还有像海一样翻滚的大雾。
这种程度,即使是“血
第九章 污染的另一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