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这么的死性。”杨槐花的语气愤愤的。
康聿容又问:“如果客人不选其他款式呢?是不是就会直接走人?”
“是啊。”
“走的客人多吗?”
“也不算少。”
“这样的话,我们就会把那些客人白白的流失掉。”康聿容目光一正,看着杨槐花说道:“所以,从今天起,我们要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,留住来店里的每一个客人。”
“我觉得这不太容易。”杨槐花接着说:“再说了,走掉的毕竟是少数几个。现在我们的回头客这么多,少那几个又有什么要紧的?”
康聿容摇头说道:“你这样的说法不对。如果今天走一个我们不放在心上,明天走一个我们还不放在心上。日积月累下来,走掉的就不是那少数的几个,而是我们好不容易留住的回头客。开门做生意不能怕麻烦,不仅不能怕麻烦,还要尽力满足客人的要求,这样我们才能保住我们的客人不会消失。”
“这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就怕没那么简单了。不说别的,就说改衣服这件事,估计就不好弄。”
真不知道,是该说杨槐花是未卜先知,还是说她是乌鸦嘴。
出门找裁缝修改衣服的梁愈,还真是无功而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