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之所以都不愿意提起,那是因为这比赛,虽说算不上学校的耻辱,但也绝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儿。
发起这项比赛的是上海一所贵族学校,比赛彰显着满满的正能量,所以也得到了上海政/府、北京政/府,以及各大报社的大力支持。
比赛一年一度,已经连续举办了四年。赛场在北京和上海轮流切换,今年正好是在北京。
之所以说这不是一件露脸的事儿,是因为四年来他们学校总是屈居第二,被上海的贵族学校骑在脖子上撵着压着嘲笑着。
他们学校和上海的贵族学校可以说是旗鼓相当,甚至有些方面他们还要略胜一筹,但奇怪的是,比赛就是赢不了。
这似乎是走进了一个无法解释的怪圈。
你说,比赛赢不了就赢不了吧,别输的太惨也行。
关键是,他们每一次都让上海队怼的……说是屁滚尿流吧,就有点夸张了。
但,让人家“打”的落花流水,那是妥妥的。
所以,一到了接近比赛的日子,大鼻子校长就犯愁。
参加吧,次次都输,都有点丢不起那人了;不参加吧,气势上不光灭了自己学校的威风,就连北京政/府的威风也一并给灭了,这肯定不行啊。
因此,每年就算是把脸撕下来扔到一边不要,也得硬挺着上。这是输人不输阵。
大鼻子校长看康聿容看完了,说:“Doyouknowthemeaning?”大概意思你都知道了吧?
康聿容把通知书放到桌子上,点着头道: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就看着办吧。”
康
第92章 虚惊胆破飞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