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府、获鹿县,说大不大,可这真要寻一个人,又岂是容易的事儿?
在回国的船上,康聿容曾说:“回国后,或许会在北京找份工作。”
仅凭这一句话,他执意来北京;仅凭这一句话,他认定康聿容会在北京。
可是谁又知道,康聿容那句话里的“或许”到底又有几分真实性。
他急,他气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急过,气过之后,他就带着她说的那个“或许”在北京等着她。
他相信,他们一定会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重逢。
等待的日子里,他不愿意坐以待毙。
于是,下班后或休息的时候,清晨、黄昏、白昼、黑夜,他走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,只盼着在一个不经意的回眸时,撞上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两个月里,他不知道回了多少次眸,追赶过多少姑娘的背影,只可惜次次都是空欢喜。
信念,在泯灭;意志,在消散。
在他以为康聿容,终将只是他的南柯一梦时,看到了报纸上的那则新闻。
他狂喜,却不敢肯定。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学校门口,只为一求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