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转不过来,想了想问:“我是被谁救下的?”
“傅少的人。”毕冬锁着眉心:“也是他通知我的,一收到消息我就坐头班飞机赶过来了,他还联系了当地医生,否则你以为割腕这么明显的事掩盖得下去?”
安晴抿唇不语,脑子里想着事情。
很多,她有点乱。
“傅少让我转告你,他不方便过来,不过他又加派了三个保镖,分成两班,一天24小时保护你,”毕冬庆幸:“幸亏他临走的时候替你留下一个保镖,否则你这条小命就交代了。”
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他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,安晴心底滑过几分悸动。
“想到了是谁要你的命吗?”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毕冬问出关键:“在你血液里同时验出安眠药和麻醉剂的成份,你昨晚临睡前吃过安眠药?”
她突遭变故的那几年,的确依靠药物才能入睡,可已经很久没吃了。
安晴摇头,心底已经有了答案。
想要她命的还真不少,不过数来数去也就那几个。
“你是不是傻,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?”毕冬气急败坏。
安晴只好装无辜,难怪她昨晚反常地困,头一沾到枕头就人事不醒了。
“你还打算留着她?”毕冬眸色一冷:“我现在就去弄死她。”
“慢着。”安晴阻止:“赶走一个,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,好歹现在大家心底有数,我顶多再小心点,换个不知道的过来,只怕是防不胜防。”
“放条毒蛇在身边,你让我如何放得下心?”
“不是还有保镖吗?”安晴笑:“
079 生死一线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