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极。
这也是他很不服气的一点,明明他和傅默川的身高体型差不多,又比他年长,在他手下却毫无还手之力,每次都被他揍个半死。
傅默川揍得很有技巧,除了第一下打中额头,后面他都特意避开了脸,隔着不算厚的休闲服,傅纬年疼得死去活来。
他想爬起来反抗,傅默川又是狠狠一杆砸向他膝盖,将他撑到一半的身体重新击翻在地。
然后,他走上前,眯起眼,朝着傅纬年的关键部位,一球杆猛挥过去……
看着傅纬年手肘撑着地面,痛苦地弓起背,他扔掉已经变形的球杆,嗓音和这冬天的北风一样阴冷。
“兄弟一场,这次就留点情面,让你还能替傅家传宗接代,下次再敢动我女人,可就难说了。”
傅纬年捂着某处,疼得脸都扭曲了,却强忍地撑起身,抬头冲他一笑。
“你女人?你确定?”
傅默川眯眼看着他,眼底流动着冰冷的寒意。
“难怪你,对她念念不忘,那女人的滋味,的确很销.魂。”
傅纬年邪恶地笑着,只是表情痛苦,显得有些狰狞。
他看着傅默川,扭曲地笑着,痛苦令他的话分成一段一段,却依旧那么恶毒。
“就算你打死我,也改变不了,你女人被我,上过的,事实,呵呵,你知道吗,她在我身下,叫得有,多动听,这顶绿帽子,你是,戴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