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冬,我很爱你,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,这么多年了,难道你就不明白吗?”宁静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哀伤,“你真的就那么放不下过去,那么不想放过自己吗?”
陈易冬抿唇坐着,眉目间是宁静无力看清的情绪。包厢里安静了下来,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宁静伸手附在了他的手背上,喃喃开口:“意冬,我们都把之前的事情放在,好好的在一起,可以吗?”
陈易冬一震立刻抽手,却被她紧紧地攥住,眼神几乎固执地望着他。
“对不起,宁静。”陈易冬站了起来,使劲挣开她的手,垂下眼睑,明明没有表情却生生的透出一股子凄凉来,“除了她以外,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任何人。”
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了这间包厢。门合上的那一刹那,他听见宁静近乎于奔溃的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