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了抿唇,下意识的捏住了那个紫色的锦囊:“什么话?”
“少帅说了,不该丢的东西就好好的护着,别到时候丢了,自讨苦吃。”
这话听得我背后生出一层冷汗,真是恨不得将锦囊就往陈季白头上砸过去。
就像是他有猜人度心的能力,不动声色的将什么都算计的准确无误,逼的你进退不得,只能按照他的计划行事,这可怕的男人,我再活几辈子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我咬了咬牙,把那个紫色的锦囊往怀里塞了塞,周霖看了我一眼,又说了声:“少帅还说了,三天之约,已经过了一天,你别忘了。”
说完,周霖转身离开了,我莫名的就心烦意乱,无语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石墩儿,没有一点的心情在外头再逗留,我跳上电车往沈公馆去。
刚回到沈公馆,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,她手上端着一杯参茶,手腕上有着一只夜莺鸟的刺青,那双眸子微微的抬起,隐隐的有满眼的惬意和妖娆互相交织着,艳红的唇,嘴角似有若无的上扬着。
勾魂摄魄的通常不是一个女人的美貌,而是她举手投足的风韵,往往一个眼神足矣。
她是夜莺,西平城百乐门最火热的头牌交际花,本名刘香君,没人知道她从何处来,只知道她声名大噪的时候已经更名为夜莺。
饶是我活了两辈子了,对她也不熟悉,前世她与沈嘉树也是有一腿儿的,似乎也怀了孩子,但是却远不到登堂入室的地步,我只知道后来她和她的初恋情人私奔了,还惊天动地的去西洋人的医院做了个手术拿了已经九个月的孩子。
沈嘉树就是被她
第46章 倒是个妙人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