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给我们兄弟做皮袍子。”睹物思情,他想起早逝的母亲了,院子里一时寂静无声。
“二伯,伯祖母没给你做过皮袍子吗?”文瑾明知故问。
“没有,你伯祖母不会做衣服,祖母过世,我们的衣服都是梁裁缝做的。”
“那她说辛苦把你们养大,怎么辛苦了?衣服不是她做的,以前家里做饭又是纪婆婆,她辛苦什么了?”
钱先诚无语,韦氏看了文瑾一眼,眼神复杂,似乎怕男人生气,那眼神有提醒,还有些戒备和无奈。
文瑾只好换了话题:“二伯,这一回你去东家那里,我也想跟着去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咱家也有水塘的,东家那里能不能卖给咱一些藕种呀,明年,咱就可以吃上自己的莲藕了。”
“你就不用去了,我问清楚,买回来就行。”
“那好,二伯,但你买了怎么运回来呢?最好,你给东家说说,咱们出运费,他派人送货,最好派个会种的,帮咱把莲藕种好,多少钱咱们付给他就是。”
“那得多少钱?”钱先诚吓了一跳。
“他爹,我们现在有钱了。”韦氏有些羞涩地道,“两个孩子从书上学来腌鸭蛋的法子,好吃得不得了,王掌柜给了高价,两个月卖了二十两银子。”
钱先诚吓了一跳:“什么东西,比肉还贵?”
“二伯,物以稀为贵呀,那边让我们一个月只准做二百个,多的都不收了,他们就是为了抬价钱。”
“还有,卖了两口大猪,一百多只公?鸭子,应该够种藕的钱了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钱先
第二十七章 怕啥来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