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在伤口上抚了抚。立刻疼的嘶了一声。别说,那女人咬的还真是够狠的。战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哑然失笑,也就得亏那女人生了一副平滑可爱的牙口,否则怕是要把他这块肉咬下来了。
战祁轻轻叹了口气,用她遗留在盥洗池上的化妆棉随手在伤口上抹了一把,又从药箱里找出云南白药,象征性的喷了两下。喷雾落在伤口上,疼得他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,可他知道这点疼大概比不上宋清歌心里的万分之一,便也就不在意了。
伤口就那样简单处理了一下,他心知这样下去大概是要留疤的,可是倒也无所谓。就当是她第一次留在他身上的纪念吧。虽然这纪念付出的代价有些惨痛。
他也掀开被子躺到床上,伸手将她一把捞进自己怀里,吻着她的额头才缓缓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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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歌隐约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的人一直就缠着她,怎么都醒不过来,所以所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两点多。
宿醉的感觉委实不好,她撑着床想坐起来,可动一下就觉得头痛欲裂。脑子里就像是别了改锥一样,疼的她眼都有些发晕。
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,她一抬头,战祁手上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汤,挑眉道:“醒了?”
对于昨天的事,她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,只记得零星一些片段,她好像扇了他耳光,还打了他……宋清歌对着自己身上上下看了看,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伤痕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以为以他的性子,没准会打死她呢……
战祁走过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宋清歌向后缩了缩,
049 宋清歌,对不起(10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