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俱厉的指控她害死白苓的时候。
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她居然还能这么成功的激怒他。
宋清歌甚至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战祁逼得有些不正常了。如今的她越来越喜欢戳他的痛处,他越是不痛快,她就越是觉得痛快极了。
“好,好,好得很。”战祁怒极反笑的看着她,眼中透着骇人的冷光,“他战诀就是温柔细心,我就卑鄙无耻是吧?”
宋清歌攥着身下的床单别开眼,可是却被他掐着下巴将脸扳过来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怎么能辜负你的期望,放心,我一定好好让你看看我有多么卑鄙无耻!”
他低头欺近她的脸,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完这句话,接着便毫不留情的侵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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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,浑身都疼,每一根神经,每一根骨头都叫嚣着疼。
第二天清晨,天光都还没有大亮的时候,宋清歌便已经醒来了。
其实与其说是醒了,倒不如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,战祁几乎折磨了她整整一夜,那已经不能算是欢爱,只能被叫做强.暴,以至于她到后来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用力咬紧嘴唇。
宋清歌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,没有哭也没有恨,背后则躺着那个折腾了她一晚上的男人。
她看着外面的阳光渐渐热烈起来,直到第一缕光线照进卧室里的时候,她才从床上坐起来。
拾起已经被他撕裂的衣服勉强穿上,下床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瞥见了素白的床单上有着淡淡的浅红,不由得有些愣神。
她记得做到最后,她那里疼的几乎没了知觉,甚至疼到她都不能思考了,这样的经
028 我会保护她,不让她受任何伤害(2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