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长歌小声对步天音说道:“是阵法。”
步天音没有看着她,目光一直注视着对面扁舟上的书生,定定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并且她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,她甚至还猜出了,这是花清越的阴谋。
这些耳熟能详的古诗词,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?
每一句优雅的诗,每一个优美的字,全部都是花清越最喜欢的诗人之作。
只是她没有想到,花清越找来的这些人所设下的阵法,竟然如此高超。这四周的景色,这夏天一样带着暖暖湿意的空气,这悠扬的扁舟,高悬的明月,哪一个,看起来都真实无比。
简直比在关外那次她娘费尽心机留下来的阵法还要厉害。
这几个人,想来也都是阵法研究的个中高手了。她前几日才责怪雪笙不该把重心放在研究阵法上,说阵法不会经常派上用场,没有想到没过多久,她便被困在了阵中。
不过身边有云长歌在,她自然而然的便放下心来。
周围只听得到清风拂过水面的柔美声音,沉默了良久,云长歌缓缓吐出一个字:“打。”
步天音的斗性顿时被激了出来,她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却悲催的发现云长歌的这个“打”字并不是让她动手的,而是说他自己。
眨眼间,白衣闪电般掠起,云长歌的身影已经落到了水面上,月光下,他长身玉立,身后如缎青丝无风自起,妖魅万千。在他的对面,不知何时站着那个敲木鱼的和尚。
他手里仍然拿着破木鱼,步天音却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。
云长歌极少出手,并非他自傲不屑,只是单纯
第一百七十二章 谁怜我年少(10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