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她承认也认为过这个人几乎知道所有的事情,也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。但花如夜并非表面这般玩世不恭,一般这种人都工于心计腹黑得很呢。
步天音恹恹道:“话别说的这么绝对,你又不是他,怎么能断言他一定不是花清越的对手呢?”
云长歌看着她,道:“我说他不是就不是。”
步天音无奈的“嘁”了一声,问他道:“别扯来扯去了,找我来到底要说什么?”
云长歌道:“东皇要见你,最迟今晚,他会派人接你进宫。”
步天音挑眉奇道:“他要见我做什么?”
云长歌道:“你这般会揣测别人的心思,怎么不自己去想?”
“那我回去想了。”步天音也不追着他问,说着便起身,示意南织跟她回去。
步天音走后,云长歌的面色一如方才淡然如水,云淡风轻。云楚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有说。
过了良久,云长歌忽然起身,吩咐道:“进宫。”
云楚怔道:“公子为何如此着急?”
云长歌道:“是东皇等不及了。”
云楚仍然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糊涂样子,云长歌指了指楼下大街,道:“海河在去步府的路上。”
此话一出,云楚顿时了然。那海公公是东皇身边的大太监,平日对东皇寸步不离,深得东皇信任。如今他出现在街上,必是去步家下旨意了。
果然如云长歌所料,步天音前脚刚踏进望天楼,东皇的旨意就随之而至。她简单的收拾了包袱,步名书这段时间都待着家中,嘱咐了她几句,虽然不明白东皇
第七十五章 参见陛下(2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