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是想着,平日里姊妹们的月银才二两,想不到只不过丫头们做衣裳,就得用这么多。家里刚刚出了事情,这大项开销总该是能免则免,三姐您说是不是?”
陈澜见陈滟只是眼巴巴望着自己和陈汐,又见陈汐仿佛是全然没听见似的,只是捧着手炉坐在那里出神,而下头的媳妇妈妈们则是表情各异了。有的是幸灾乐祸,有的是撇撇嘴不以为然,更有的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,竟是没有一个说话建言的。于是,她自然而然转头看了绿萼一眼。
绿萼素来是好脾气的人,但刚刚一个个管事媳妇妈妈又急又快地说事,根本不给上头三位小姐反应的空子,此时又听到这一百二十两,她越发觉得这些人贪婪可恨。因而她便弯下腰低声说:“刚刚四小姐说得不无道理,此时不比平日,暂时搁下也未尝不可。”
就在陈澜沉吟的时候,外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,紧跟着,就只见前头厚厚的松花色方格棉布门帘被人猛地撞了开来,紧跟着一个人就跌跌撞撞冲进了屋子。几乎是同一时间,两个健壮的婆子也跟着进了来,却是不由分说伸手就去拉人。
“四嫂子,你这是干什么,没看小姐们正在分派事情?”
“大过年的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,还不兴我找小姐们申辩申辩?”
那被称作是四嫂子的是个五十出头的妇人,腰身粗壮,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,此时死活挣脱了两个要拉他的婆子,直接撩起衣服前摆就跪了下来。一时间,水镜厅中就响起了嗡嗡嗡的议论声。她也不管这些,直接砰砰磕了两个头便直起身来。
陈澜听到那硬梆梆的声音,此时再见这四嫂子额头上已是
第二十一章 世仆(上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