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正对着张恒礼的位置,边吃边监督他。我觉得太夸张了,张恒礼都多大了,张衣还把他当孩子看。
“你点吧。”张衣说。
我笑道,“你今天真是转性了,居然说让我先点?不会我点了你全部推翻吧?”
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今天全部的菜都由你做决定。”
“真不会?”
她压低嗓门怒吼:“真不会!”
我赶紧说:“那我想咬什么就点什么?”
“嗯。”
“一份口味虾,一份菠菜,一份蚂蚁上树,你看可以吗?”我翻着菜单说。
“我想喝点酒。”她说。
“啊?”我惊诧。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她说这句话。
“喝了酒我们能自在些。”
“我不能喝。”我摊开两只手。
“你又没来例假。”
“你忘啦?我答应过易续,不喝酒!”
她怎么可能忘记?不是在她家发生的吗?她记忆力一向那么好!
她叹了一口气,招手让服务员过来,“一份口味虾,一份菠菜,一份蚂蚁上树,两份米饭,一瓶橙汁一瓶二锅头。先把橙汁和酒上上来。”
她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,把酒杯端起来,说:“惜佳,你喜欢喝酒。”
她内心说的是,惜佳,你喜欢喝酒,对吧?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你忍得住。”
她想说的是,你忍得住吗?
我说:“我能。我在酒吧里打了一年多的工呢,成功地扛住了诱惑,绝对滴酒未沾!”
张衣的证据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