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是想借钱,借钱跟赚钱还是有差别的吧?
赚钱正大光明,付出了劳动没有获得相应的报酬,你有权质问。借钱低人一等,哪怕表面上姿态摆得多高,内心都是低三下四的。
钟沛不是张恒礼,我没法借个钱还趾高气昂。他也不是张衣,我没法耍了心机骗到钱还心安理得。
即使他是易续的张恒礼或者张衣。
依然不是我的。
跟他借钱,即使是为了易续,也是需要放下自尊的。自尊是在我爸,我妈,在易续,在张衣张恒礼面前才是摸不着看不见不需要出现的东西。
在其他所有人面前,放下自尊,是艰难的。
所以我要借钱,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。
所以我要借助一些手段,让事情变得容易一些。
比如给钟沛谈生意时一点点建议。
我还在思量,Grace把含羞草伸得离我更近,含羞草细细的茎在空中上下抖动,像是在点头。突然她一扬手,含羞草就被扔进了离我们不远的垃圾桶,她喉咙里发出刺耳的笑声,接着说:“我没那么想见你,但真的想当面问问你,你是为了钱,对吧?”
是啊,站在她的立场,两者是没有区别的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这个问题比“是不是只利用她赚钱”容易得多。我就是为了钱,我需要钱,我需要跟钟沛借钱,救我的易续。我现在就是活得不像一个正常人,我就是个伸出手的泥菩萨,死活都要钱,钱太重要了!可是钟沛用两百块就把我打发了。
她冷笑:“Youstoleagooseandga
Fucking disgusting(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