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蚂蚁一样,快要看不见啦!”
我愣了半天:“什么呀!”
她却在一旁坏笑。
我调整了策略,决定直切主题。
“《孔雀东南飞中》有一句:我与你自幼本相爱,青梅竹马两无猜,你觉得这样的感情,美吗?”
“美吧。”她说,一副安宁纯真的面孔。
“你要是跟别人是青梅竹马,你觉得何时相爱最好?”
“不知道,不一定能相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相爱是两个人的事,我找不到一个我爱他他又爱我的人。”
“你考注会了,这不是你为将来男朋友新学的东西吗?”
“算吧。”
“你学唱歌,学户外运动,学注会,还有那么多东西,你要学到什么时候才能下定决心把将来的男朋友变成现在的?”
“没有人可以变。”她盯着屏幕,冷笑了一下,摇摇头。
我紧紧地搂住她的手臂,她情伤自苦,我只能这样偷偷给她一些力量。
“多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我只能多等等。”
“等?什么时候能等到?要看,看中了就追!”有一只冲动的小鸟在我的胸膛里拍打着翅膀,它要振翅高飞,我几乎要说出“张恒礼”这三个字。
“没法追。”她说,她对自己的语气也有一些控制。
“不追错过了怎么办?也不是追,就是给对方一点信号,点醒一下也许就可以。流水不腐户枢不蠹,执拗成就的不是骨气,而是荒废。”
“我俩的感情观从来就不一样。你当初
青梅竹马两无猜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