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会说。”
“你这么聪明?”
我讪讪而笑:“我有一个能从别人的眼神看出很多事情的男朋友,他现在不在我身边,我突然就有了一点点他的本领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
“旅游,”我幽幽地说:“希望能快点儿回来。”
“你这么想他?”
“你爸为什么要跟他们说你不会中文?被陌生人在你身边安排另一个陌生人,你不觉得烦吗?”
“因为他不知道我会说中文,他以为我早忘光了,他把我丢在澳洲二十年,我就像一个澳洲人那样对他,只跟他说英语,他半懂装全懂,滑稽又可笑。而且我不知道那个姓钟的会找个翻译,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这是我第二次到中国。我父母刚结婚就移民了澳洲,后来澳洲的生意实在难做,他就回国了,妈妈已经适应了澳洲的生活,不愿回来。我六岁那年,他们离婚了。我今年二十岁,见我爸不超过二十次。”
计程车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“你坐那边。”我让她先进去。
“你习惯坐这边吗?”她问我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:“师傅,去步行街。”
“你眼睛可能快近视了,说话眯着眼,我初中有一段时间就这样,后来多看绿色植物、多看远方又矫正过来了。”
“是,回来前刚看过眼科大夫,配了付眼镜,没戴。”
“待会儿你多往窗外看看,那边有大片的沿江风光带。”
车带着我们穿过热热闹闹的街道,路边郁郁葱葱的树从眼前划过,湘江无声地蜿蜒至遥远的地方,城市里各处的小花坛像空中均
Grace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