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爸喜欢果汁,不再喜欢酒。
这样做似乎有理有据,但卖掉它们时还是忍不住那忐忑不安又决一死战的心情。一共得了17050块。等易续出来,我找份工作,玩命地挣钱,再还给我爸妈,还双倍!他们也不知道哪辈子缺了德,这辈子有我这号女儿。
变卖了东西回家,门一开我就喊:“胖子,人呢?”
张恒礼在阳台上指着自己:“我……我吗?”他转向客厅里的张衣,委屈地说:“她骂我胖子!”
张衣瞪我一眼:“他不胖,只是占地面积大!”
张恒礼咬牙切齿地收衣服。
“张恒礼!”我开始呼唤他。
“干嘛?”
“张恒礼!”
“说啊!”
“张恒礼!”
“你再这么怪里怪气地叫我,我从这跳下去了啊!”他把右腿抬起贴在阳台矮墙上。
“你听不懂这三次呼唤中层层递进的情感吗?”
他把腿放下来,一甩头:“狗屁!”
“嘤我鸣矣,求我友声。”
“说中文!”
“借我钱,一万三。”我切入主题。
“借钱干嘛?”张恒礼问。
“请律师救易续!”我说。
“易续******有个女朋友!”张衣吼着说。
张恒礼从阳台上跑进来提醒张衣:“尸骨未寒尸骨未寒。”
“没钱!”张衣斩钉截铁地说,回头还嘱咐张恒礼:“你也没钱!”
张恒礼跟狗腿似的,直点头。
张衣皱起眉头,
张恒礼是我的杠杆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