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算着:“三万八千多,靠!”
“你花给一个我不认识的娘们三万八千多?”张恒礼觉得不可置信。
“赶紧出钱!废话这么多!张恒礼都累成这样了!”张衣踢了我一脚。
我这才发现张恒礼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,脸色泛黄,嘴唇乌干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。再看看张衣,张恒礼的脸色确实不对。
“你怎么了这是?”我问他。
张衣也踢了他一脚:“姓张的,你必须减肥了啊,胖也是病啊!”
张恒礼靠在她身上:“姓张的,你轻一点!”
第二天周日,张衣命令大家进行大扫除,三个人好一顿干活,张衣特别严格,角角落落都不放过,一次又一次让我们返工。张恒礼直喊:“惜佳都没说话啊,这简直是大臣夺了王位、河妖镇了宝塔啊!”
为了让干活变得有趣一点,我开了电脑播放球赛,边干活边听球赛。只要解说员说米兰进球了,我就欢呼!张恒礼说你去了趟德国,比易续还易续了!
突然很想跟他们讲讲易续和米兰的故事,AC米兰的队服和那个叫保罗马尔蒂尼的男人对他的影响,还有07年欧冠决赛那个凌晨忍辱负重意气风发的易续。很想跟他们讨论讨论,我因由易续理解到的“忠诚”二字。
其实我大三下学期就跟他们说过。可是一个看课本一个玩游戏,我仿佛就是对着空气说了一遍。
现在再说,更没可能听进去。当年也就是充耳不闻,今天我敢提,他们搞不好敢干架。算了,难得和平的一天,就放大家一条生路吧!
好不容易大扫除完毕,张衣又将新买的碗、盘子
人类活动是离家和回家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