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也不会有人知道,易续从来不在公司讨论私事。我已经打听过了,连梁经理都不知道。梁经理可是易续妈妈的心腹,易续把她当亲姨看。她都没有办法联系上那女孩,你觉得别人有可能吗?”
“我有两件事不明白。”
“说。”张衣说。
“以你的性格,怎么可能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易续劈腿的事?你不是该揍他一顿,然后打电话骂我蠢得跟猪一样吗?”
“你远在德国,万一出点什么事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”
我不安地踱步:“这样了你还愿意跟他待在同一个公司?抬头不见低头见?”
“第一,公司给我的工资很好,一个小会计,当年试用期就四千块,离我住的地方公交五站地,我舍不得。第二,我生气也只是一时的。只要你回到长沙,失个恋也没什么大不了,张恒礼都失了多少次了,你比他强!我们三个人一起长大,这种事情,都看得开!”
“钟沛说我还在长沙的时候易续就劈了四个以上!”
我的步子越来越快,不停地走动着。张恒礼跟我身后亦步亦趋,好像我是个年老的人,稍快一点就会摔断胳膊和腿。
“这些我不知道。我只见过这一个。”张衣说。
“易续以前的邮箱、QQ、Skype、甚至MSN,我都知道密码。虽然我没有登录过,难道他不怕我登录吗?登录了不怕我发现?”
我说完转身时突然看到落地玻璃窗上印出的自己,惨白茫然。
“他只有一个邮箱,一个QQ号吗?”张恒礼说,”连我都知道他有两个手机,我猜其中一个是只跟某一个
你们愿意回去吗?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