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包被子,我想,他们带着孩子在车站外面露宿,心情肯定十分沉重吧。我叫弟弟和徐鹏早点睡,我一个人看着行李。或许是为了赎罪吧,我也不祈求他们的原谅,只是我这样做,心里会好受一些。
结果到了凌晨1点左右,天公不作美,下了一场大雨,我急忙将行李搬到挡雨的屋檐下,他们也醒了过来,一起帮忙搬。
至今的歉意,已经不是用语言能够表达的了。
弟弟拨通了爸爸的电话,说明了这边的情况。爸爸表示理解,过了没多久,爸爸回了一个电话,说他以前有个学生在上海,名字叫汪升宏,混的还可以。叫我们先去他那边落脚,爸爸已经打过招呼了,随后把号码发过来了。
我们打电话过去,他叫我们先在遮雨的地方躲一下,早上7点的时候坐XX公交去他那里。
到了早上5点左右,火车站开门了,我们躲进去稍微睡了一下,被淋湿的衣服,在吊扇的吹拂下,弟弟蜷缩在长椅上的身影映在我的眼睛里面,徐鹏闹肚子去上厕所了,或许是着凉了吧。
天理何在啊,这个世界怎么不毁灭啊!
大家勉强坚持到了7点,我们相继将行李搬到车站外面,稍微吃了一点早餐,吃进嘴里,那是阵阵苦涩的味道。
看见我们带着一大堆行李,又有一群“热心”的司机跑了过来,我们已经知道了宏哥所说的话,那个公交只要15元就能过去。
看着司机们那热心的表情,仿佛是看见发光的金子般,圆滑处世,能说会道,把他们说的天花乱坠,看见他们那丑恶的嘴脸,我打心底了想吐。在大连北站,我买东西,本来是3元一斤,我叫他
学院篇 科技之都 第十七章 无以复加的怒气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