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高阳让叶棠花这一番话惊的张口结舌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,周围官员亦是窃窃私语,清商县主第一段话里大多引自经史典籍,第二段话里则多吟古诗,这县主今天是来自证清白的吗?是来展才的吧!
叶远志在一边笑的嘴都快合不上了,有一个有才华的女儿,当爹的确实感觉很长脸啊!要是这个女儿能更听话一点就好了……
祁敏之现在也看出来了,这韩高阳根本奈何不了叶棠花嘛!因此也立在一边从容地看戏了,这一次自证清白过后,叶棠花的名气只怕会更进一步呢,可笑韩高阳机关算尽,却做了叶棠花的垫脚石!
“哼……胡言乱语,诡辩不休!我且问你,你为何以下犯上,状告父亲的通房?”韩高阳无奈,只能放弃了在叶棠花身上吹毛求疵的念头,提前进入正题。
“这位大人话说的愈发奇怪了,父亲大人固然是清商的长辈,但父亲大人的通房却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,难道令爱在家的时候,还向您的通房行礼问安不成?况且那李氏屡犯国法,我不去状告她,难道好在家里自作主张?这不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吗?”叶棠花言笑晏晏,说出的话却一句接一句噎得韩高阳胃疼。
“这……可那李氏毕竟是叶大人身边的人,你好歹应该禀明一下父亲,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呢!”韩高阳咬着牙又蹦出来一句。
“《论语》有言:当仁,不让于师。李氏屡犯国法,清商觉得自己也应该为国法尽一份心,又何必事事都去麻烦父亲呢?父亲大人在朝堂之上为国效力已经是竭尽全力,难道回家之后清商还要让父亲大人为家里的事情伤神吗?这位大人认为清商在家里诸事不管,事事都推
第一百六十四章 怒驳韩相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