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限度!”
“陛下!”韩高阳悲呼了一声,突然跑到金銮殿上的柱子边站定,“您今日若不治清商县主之罪,老臣只能自尽于殿上!先帝,臣今日将要尸谏了!如您泉下有知,就请保佑皇上莫为小人所惑吧!”
“韩相爷这是胡闹什么!”祁敬之满脸怒容地站起来,生气却又无可奈何,韩高阳尸谏好歹搭上一条命,一个贤名是占定了的,可他和叶棠花呢?一个是不纳谏的君主,一个是败坏礼教的女子,这两个骂名可就算是背上了!
祁敏之也在一边看着着急,急着急着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,这韩高阳尸谏真是极毒极损的一个招了,既然如此,那就不如以毒攻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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