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抓着，继续想竭力地接近秦风，甚至触摸秦风的脸庞。
然而——
现实与理想正好相反，她离秦风越来越远，双手越来越无力，视线里的秦风也越来越模糊。
“呃……”
与此同时，秦风整个人如遭雷击，完全愣在了原地。
“她喜欢我？”
秦风看着染血倒飞的审查，脸上充斥着不可思议。
似是察觉到了秦风的表情和目光变化，神茶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了。
那笑容，不再凄惨。
那笑容，像是青春少女对自己喜欢的男生表白后的笑容，开心而娇羞。
那笑容，也像是一朵盛开的黑玫瑰，美不胜收。
“砰——”
笑着，笑着，神茶狠狠地摔在了古城堡的顶部，身子一阵抽搐，连续吐出几口鲜血，然后便一动不动了。
阳光下，她脸上的笑容已不在，有的只是一脸的安详。
花开即落。
她对秦风出手，既是因为恨，也是因为爱。
恨，让她必须拼命出手为父亲报仇。
爱，让她决定死在秦风手中。
爱恨共存，她不再遗憾，安详离开。
望着神茶死去的模样，耳畔回荡着神茶死前的话，秦风站在原地，怔怔出神，久久未动。
因为，那个死去的女子，今天带给他的震撼，比奥古拉斯带给他的震撼还大！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秦风拎着奥古拉斯的人头，带着正义联盟众人返回到了在迷失海域外等候
2023章 花开即落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