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假装肚子疼。
这下没办法了,袁圆这才跟着我快步的离开。
“袁圆,你疯了,怎么能在镜头面前说那样的话。”我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在媒体上批评政府,亏她想得出。
袁圆倒是理直气壮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了?你不知道那些外国媒体天天拿天朝这点破事炒作,都把咱们恶魔化成什么样了!”
“那你也不能说!”我真的头疼,“会被请去喝茶的!”
“这是言论自由!是上帝赋予人的基本权利!我怎么不能说了,还有喝茶是什么东西?我不喜欢喝茶,喜欢喝咖啡。”
天!
完全没法沟通。
我最能无奈的说:“这里是天朝,不是自由法国!”
袁圆也不是真的傻,她在这里长大的,怎么可能不了解这里的情况。只是这些年在法国,她估计是自由散漫惯了。
“知道了,我以后会小心点说话的。”
我能说什么呢?哎,还是别管别人了,我自己的事情都一团乱麻呢。
沉默着去挂了号,手术被排在明天下午。当晚回去我跟袁圆很少交流,话都没说几句,两个人都早早的睡下。
我知道她没有睡着,而我又怎么可能睡的着呢。
只是不愿意在相对无言,她的心情我能理解,而我的痛苦,想必今天的一切,让她有了切身的感受。
单亲妈妈说来似乎没什么,但国情决定了一切,在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上,女人活着本来就不易,在想要养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,太难太难了。
整晚我眼前都有一个粉嫩的bab
第六十九章 弄死那个小三吗?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