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的性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,渐渐绝望。
有什么,比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,更可怕的事情。
发现何栀事情的当晚,我跟江哲年有过一次,没有避孕。
几天后,我因顾佳芸的酒,跟......陆驹发生了一夜情。
前后相距的时间太短了,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根本没办法具体知晓。
如果是江哲年的,这孩子来的可真不是时候,在我们已经离婚之后,这个孩子的出现势必又要将我们重新拉回在一起,我总不可能让孩子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,就算是我愿意。江哲年恐怕也不会愿意,他那个妈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要孙子的。
相对的,如果是因为那一夜放纵而得来的孩子,我就更不可能将孩子生出来了。不说什么其他的,谁会生下一个一夜情得来的孩子,并且这个孩子还是自己姐夫的。
我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,全身都不由得开始发抖,这个孩子是万万不能要!
袁圆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,“顾夏,你怎么样?是不是不舒服,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白了?”
我摇摇头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现在你该怎么办?”袁圆可能被我吓住了,一脸担忧的说:“离异家庭对孩子的伤害很大的,没有妈妈或爸爸,宝宝会很可怜的。”
妈妈、爸爸、宝宝.......
我抱起脑袋捂住耳朵,我不想听到这样词。一个字都不想听到。太残忍了。
“不能要!”我牙齿打颤着说:“这个孩子绝不能要。”
我现在连个住处的没有,根本没有能力抚养他(她)。更何况
第六十八章 我抱谁的大腿了?!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