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所以你头上的伤也是江哲年打的?”
她问,我下意识的伸手摸额头,其实我自己都有些忽略了,伤口已经结痂,不会疼了。只是这伤,真的是江哲年给的,没有错,我点点头。
袁圆毫不客气的爆了粗,中英法三国语言的。
“你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她怒不可遏起来,“渣男见过不少,对女人动手的还真是前所未有,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!”
我好无奈,看她比我还委屈还生气的模样,又觉得暖心。
袁圆就这样挂着一脸的残妆,咬牙切齿的计划说:“欺负没人替你出头是吧?啊!柿子挑软的掐,你等着,我要是不把这仇给你报咯!我就改名叫扁扁!”
“便便?”我真是要笑死了,“翔吗?”
“什么?”
她这个海外人士对国内的网络名词不是很了解,对翔现在已经进化成‘粑粑’的意思不懂,我当然不会主动自发的告诉她。
她还振振有词的说要回去怎么收拾渣男贱女,陆暻?年回来了,手里拿着玻璃杯,热气腾腾的白开水。
我接过来吹了半天,等可以入口了抿一点。
哈!谁能了解在这个到处都是冰块水的地方喝杯热开水的幸福啊。
看到陆暻年,袁圆又想起合同的事情,对着陆暻年说:“陆总,您这样做生意是不是有点不地道,签了的合同都能改,这实在违背公平、公正的基本道德啊。”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陆暻年问我,根本像是没看见袁圆似的。
袁圆气的不行,“现在好了!我们老板吃了亏还当占了便宜,
第六十五章 别害怕,白日见鬼都是这样的反应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