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心。
这玉钗是攻击法宝，能够发出一道道的厉芒伤人，钗头的凤凰，还能化成虚影进行攻击，东西是好东西，只是对她来说。却算不上急需之物。
莫清尘把目光放在玉简之上，素手轻轻拂过，“迷踪七星术”五个字印入脑海，竟是一门身法。
莫清尘望向程如渊。
程如渊笑了笑：“莫姑娘觉得这两样物件如何？”
“甚好。”单论东西，确实是不错的。
程如渊轻叹一声：“程某原本也这么觉得。只是在见了莫姑娘经常在海中习练的身法秘术后，却觉得这二物对莫姑娘来说是鸡肋了。”
莫清尘静静听着，其实程如渊只要给她法宝和秘术各一件，就不算失言，如今他这么说，是什么意思，莫非觉得舀不出手，打算加点什么？
程如渊的声音传来：“莫姑娘在无穷域给了程某很多帮助，甚至可以说没有莫姑娘，程某舀不舀的到落凡木棉花，还未可知。是以程某不愿敷衍，想请莫姑娘自己选择。”
说着手掌一摊，手心多出一个龙眼大小的珠子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蕴灵珠。”程如渊一字一顿的道。
莫清尘眼睛微微睁大，目不转睛的望着那白色近乎透明的珠子：“蕴灵珠，顾名思义，莫非能蕴藏灵气？”
程如渊忽然笑了，衬着一身绯衣，如烈烈骄阳：“不是蕴藏灵气，而是灵力！”
莫清尘手一颤，蓦地睁大了眼睛：“灵力，莫非——”
想到那个可能，她心中猛地一跳，面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，等着程如渊的说法。
第四百零三章 何为蕴灵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