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镯里值几百两黄金的东西全扔了,这个帐现在能帮我结一下吗?毕竟宴会结束之后我和你们就没有联系了。”
虽然这个时候不是说这种话的好时机,但是为了拿回自己的损失,月弦只能硬着头皮说了。
听到月弦的这番话,赫连城心里无名怒火腾的燃烧起来。
“赫意轩!你一个活了六百年的家伙,把人家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欺负成这样,你好意思吗?”赫连城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弟弟。
“哼,你以为我真有那么无聊吗?若不是那个白夜说她是妖界的命运之子,而我又想看看命运之子的能力,我才懒得招惹她这种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呢。”
像是听到什么震惊的消息一般,怒火中烧的赫连城此时放下了对弟弟的怒气,此时静静的看着月弦,然后又看着自己的弟弟。
“那个小丫头是命运之子?你确定白夜是这样预言的吗?”
“当然,这是我从树国那里听到的。”
“树国?”赫连城低头思索了一下,“难道树国王子没有出席白虎王的这次宴会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