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序妖怪的吗?”
“但是人王和序墨都无法控制它。寒光剑不会屈从于人族,它一直都在忍耐。不过,现在看来,它不用忍耐了。”
壶江体温渐暖,他站起来将身上的水珠抖落,撩起额前沾湿的碎发,明亮的眼眸笑意满满。
“那可好了,这序大妖怪也有失意的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少典无语。世子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搞错了。
“世子来童山,安廷王可知道?”少典黑沉的眼眸淡淡瞥向他。
“这……”壶江有些尴尬。前几年因为追少典追得紧,他没少被父亲教育。后来他时常夜里偷偷跑去少典的屋顶念情诗,好几次都被序墨逮着打得鼻青脸肿。安廷王面子上过不去就找人看着他不准他靠近占星殿。但壶江偏偏鬼主意多,将那几个人锁在了王府的冰库后又溜了出去。
只是壶江的运气一向不好,刚刚翻过占星殿的高墙,就落入兵阵中,触发了剑阵。这几年王城戒备森严,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事,占星殿的人却个个忙得不可开交。当时壶江不知道的是,除了他经常翻的那处墙,占星殿中的各个墙角路口都布了兵阵。好巧不巧,壶江刚好换了路线,要不是招含巡逻发现他,他恐怕就要死在阵中了。
当时他满身伤痕迷迷糊糊的被抬出殿门,脑袋正是混混沌沌之时,便见到了站在钟楼上的少典。
那日晨光正好,秋露微凉。少典一袭白衣站在风中眺望整座王城,她的身影融在一片暖光中,像是飞翔在苍穹下的白鸟。
壶江勉强睁开双眼时看到了远处的少典,脑袋还迷蒙着,嘴角却像是揉了蜜一般化开了。
安
第十四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