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痛过来的。按说她应该已经习惯了,至少以前都能忍着痛做事,这一次却疼得她难以忍受。出门的时候还不严重,一到学校就痛得直不起腰来。
雨韵今天的课是在第三节。曾美莉两个小时后进来将雨韵叫醒。
曾美莉看着雨韵仍然苍白的脸色,建议道:“要不,你和其他老师调一下课,或者,你让他们自习也行?”
“不用,我好很多了。”雨韵拒绝了学姐的好意,微笑着起身。虽然还是很痛,可比之前好了许多。对于工作,她从来是认真严苛地对待自己的。
上课到一半,一位女同学担忧地看着雨韵,出声了:“老师,你脸色很差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老师,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。”其他同学也附和道。
雨韵忍着一阵阵的疼,扯出一抹笑容:“谢谢同学们的关心,老师没事。我们继续上课。”
这里一节课是一个小时,当雨韵坚持了五十分钟时,突然觉得黑板上的字在摇晃,额头冒着一阵阵冷汗,眼前的物体都开始看不清楚了。她眨眨眼,摇摇头,想接着在黑板上写字,结果眼前一黑,手中的笔掉在地上,而她整个人也随之倒下了。
“老师”
……
雨韵醒来的时候,曾美莉正站在旁边调整输液瓶。
“醒了?你这丫头怎么不会好好照顾自己,身体不舒服就请假,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曾美莉数落道。
“我怎么了?”雨韵还是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晕倒。不过是痛经,以前从没这么严重过。
“医生说你体质比较弱,轻微贫血,加上睡眠不足、生
50 只是邻居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