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变幻之时。那些所谓的儒家,又如何就不能胜?”
“可你又怎知,这人道会有变幻之曰?”
“这个我倒真不知道。”
白袍青年低头沉吟,似乎终于思量妥当,在棋盘之上又应了一子。
“那些家伙,死命的以愚民为己任。什么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。儒家经纶玄妙,被他们曲解成这番模样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这般下去,这大道走势,还真难有什么变化。”
“既是不知,那有怎知自己会有胜机?”那已经化作冰块的水潭里,声音更是冷冽。
“我就是知道!”白袍青年也微微一哂:“这人心变幻,最是难测,可却大体都是不患贫而患不均。哪怕再怎么禁锢,再怎么愚弄,又有何用?那些人逆人心而为,怎可能不与人道大势越走越远?那中央云陆的十几代王朝,往往不过几百年而终。而那儒家,更是数百年一鼎盛数百年一杀劫的轮回,从无变化。东荒界域,不知多少生民,因这战乱而死,流离失所,人心沦丧。”
说的这里时,白袍青年的神情,似乎是越来越气愤,很是愤然状:“上古诸圣,或是武道强者,或是玄术师巅峰。如今却被那些后人肆意曲解。使现今的儒修,大半手无搏鸡之力,只靠什么浩然正气苟存一隅,生死握于人间君主的指掌之间,沦为走狗,还谈什么垂拱而治?”
把衣领猛地扯开衣领:“我昔年行事,只稍微出格刚正一点的人,就又被视为酷吏,非要死命的扳倒骂臭才肯干休。那儒家治世,每过百年,就贪腐丛生,乱兆频显。那儒家诸生,却偏偏是束手无策。偏还来指责我师尊,乃是邪说外道,真是恬不知耻——”
第169章 棋盘论道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