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耳目一新的是,那些无处不在的小广告在这一小片墙壁上竟是不见了踪迹,不用想,肯定是郝水平的母亲经常清理的缘故。
大门是反锁的,但张一飞一棒下去便敞了开来。
刚一进门,一股简朴的气息扑面而来,房屋很整洁,收拾得很干净,只是此时都布上了一层灰尘。有电视、有长椅,还有一个神台,神台里供奉着一尊瓷观音像,离得近了,能闻见香烛的气味。
在一面墙上,贴着大大小小的奖状,奖状上所嘉奖的人名,正是郝水平。
荣获三好学生奖、进步奖、学雷锋做好事奖……等等,都是郝水平从小学到初中所得的奖项。另一处还挂着一个巨大的相框,相框里放的几乎都是郝水平的照片,记录了他从襁褓婴儿慢慢长大成人的过程。
这些东西,让凌修和张一飞莫名的一阵的感伤。
张一飞挤出一丝笑容,咧嘴笑道:“水货小时候真不赖,可惜长残了!”
凌修轻轻笑了笑,转身找寻起郝水平的母亲来,在推开卧室大门的那一刹那,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郝水平的母亲正坐一张靠椅上,身形佝偻,显得十分的孤独。她手里拿着一张相框,望着窗外,双手却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相框里郝水平身穿硕士服的大学毕业照片。
她的头发已经掉落了许多,只有零零落落几根,皮肤褶皱,毫无水分可言,有些地方已经裂开。皮肉内敛,看起来枯瘦如柴。
她,已经变成了一只丧尸!
看到这一切张一飞心情无比的悲痛,木讷的道:“她为什么不攻击我们?”
“或许,她和赣南市火车
第一百七十二章 残忍无情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