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脖子。
蔡福问道:“那若以后贵王问起呢?”
蔡庆笑笑:“贵王若三天不传信息,自然是要西门庆的命了,咱们只需把事情办干净些,作出自尽地样子,到时柴家只有吃个哑巴亏。”
蔡福恍然,连连点头。
沧州柴家庄院。几株杨柳之下,有一方青磨石桌。石桌上摆放着各色时令瓜果,石桌旁,柳荫下,放一长条躺椅,柴进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后面小丫鬟轻轻扇动蒲扇,左边是一小丫鬟把切好的瓜条果子喂入他的嘴里。
急促的脚步声,下人匆匆跑过来。见柴进惬意的纳凉,迟疑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禀告:“大官人,大名府送来了急信。”
柴进微微睁开眼睛,懒得动弹,也不接下人递过来的书信,懒洋洋道:“什么事?说吧。”
下人无奈,只好打开书信。念了起来。这是大名府为柴家打理生意的钱掌柜写来的书信。里面把西门庆被大名府差人抓走的事情讲述了一遍,只是原因不详。而钱掌柜上下打点,见了几位熟识地文书孔目之类的大名府小吏,却都是不明不白,钱掌柜多方打听。始终不得要领,无奈下才修书给大官人请示端详。
柴进听下人把书信念完,皱起了眉头,不悦地道:“钱掌柜是不是老糊涂了?这点事都做不好?”
下人不敢应声。
柴进微微思索了一下,就有了结论:“定是那些差官不知道西门先生是我柴家的人,回头我修书一封,你送去大名府韩通判处,请他放人,还有从账上支些银钱,重重备上一份厚礼一起送过去。”
下人迟疑道:“大官人“,”
第十二章 救夫(2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