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个粗人,不喜欢这些礼节!”
叶员外一听武植说自己是粗人,脸色越发尴尬起来,以为武植还在怪自己那天的举动,惶恐道:“王爷,老夫……”想解释一下,才发现自己还真没什么好解释的,一时僵在了那里。
武植摇摇头,笑道:“伯父,七巧和贱内一见如故,是结拜姐妹,在我心里,七巧也和妹妹一般,前次的事情说起来也是我造次了,伯父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才是,要说怪罪伯父,我是万万不会的。”
叶员外见武植话语谦和,说话时颇显真诚,一颗心才渐渐放了下来,道:“贵王真海量也,倒是老夫小肚鸡肠,唉……”
“伯父还是请坐吧,不知道伯父来见我是为何事呢?”武植叉开话题,免得大家尴尬。
叶员外苦笑下,道:“贵王千岁驾临江南,老夫当然要尽尽地主之谊,本来老夫也不敢高攀的,不过看小女和王妃娘娘相处甚得,老夫就斗胆想结识下西北扬威的贵王,谁知道……”说着又苦笑起来。心说怪不得自己和女儿说了好几次,让她和王妃通通话,帮自己引见下贵王千岁,女儿就是含糊,原来贵王就是那个莽夫,哦,应该说是壮士才对。抬眼又偷偷打量了一下贵王,刚毅的面容,清澈的双目,举手投足自有一种难言的威严。果然是位威风八面的雄武王爷。自己怎么会把这般儿人物看成莽夫呢?真是老眼昏花了!那日莽夫的形象被叶员外自己撕的粉碎。
武植笑道:“伯父这大宋第一富商的宴席我可真要见识见识,以后回京也好有炫耀的资本了。”
叶员外被他打趣儿,拘束渐去,笑道:“能请到贵王赴宴老夫才真是脸上贴金呢,既如此
第九章 泰山大人?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