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来,嘴里一字字道:“武大,你这个刁民,看今天我如何收拾你。”武植虽笑她搞不清状况,却也有点佩服她勇气,这女人倒有股狠劲儿。不是那种只知道家里横的富婆。
过不一会儿,郎中首先匆匆跑来,正在那里又掐又捏又搭脉的时候,门外进来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官,手里铁链叮当烂响,嘴里还喳喳呼呼:“是哪个打了胡员外?”正看大夫忙碌的胡夫人“腾”一下站了起来,指着长凳上正翘着二郎腿悠哉的武植道:“就是他!就是武大这刁民打的!”
差官们顺她指的方向看去,本来一张张凶狠的脸顿时全成了苦瓜像。心里纷纷叫苦,妈呀,怎么是这个大佬啊?本来还以为是趟肥差,现在倒成了烫手的山芋。
其中一个黑脸差官眼珠转了转,有了主意,问胡夫人道:“夫人指证武大官人为凶手,可有人证?物证?”
胡夫人一怔,觉得这班衙役什么时候这般讲究了,以前还不是在自己的银子下指哪打哪?这武大又是什么狗屁官人了。不过眼下也没空细想,顺口道:“这屋里人都可作证。”
黑脸差官还没说话呢?马掌柜已经喊道:“我说胡夫人,你作证可别把我老头算上,我老眼昏花,什么都没看到啊。”旁边伙计也纷纷附和。
武植忽然笑道:“马掌柜,谁说你没看到啊。刚才明明是咱俩正在谈买卖,这胡大户也不知道怎么就晕了?你说是不是?”
马掌柜马上点头道:“是是是,这点我可以为武大官人作证。”旁边伙计又是一阵附和。
黑脸差官心中欢喜,看来这个烫手山芋不会掉自己手里了。面上却露出难色,对胡夫人道:“胡夫人,
第十二章 七种兵器之板凳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