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士们,才会说的没眼力见的无能之话。你都修到金丹期了,定是知道天道无常,一切皆是人定。你不为长远考虑,何来问鼎剑道?”
“生死各安天命,我不强求。”龚涧脑子里只能装着一把剑,想不了生命的长远。
“你这话真是好笑,这般豁达,何不放下手中剑,皈依佛门呢。”修道之人,那来的不强求。
敢瑶看龚涧又装起了哑巴,也不跟他纠缠生死这种人生大题,“你啊,就是运气好。上了玄剑宗的船,我师兄他们可舍不得万人修士也难出其一的剑魂之体,所以你的这条小命剑宗替你保了。说来,你还欠下我人情呢,这修仙讲究因果,记得还我这个因喔。”
说这么多,连眼皮子都不抬下,真是无趣!反正到玄剑宗还有两个月,有的是时间折腾他。敢瑶想着,便一口吞下糕点。
龚涧觉着自己就是陪着南雪小师叔在飞舟上玩的,等她闹够了,才过上几招。这一天天的就这么耗去。
这一日,飞舟结界外的天气不大好,阴沉沉的,有山雨欲来的形势。
敢瑶站在甲板护栏之上,朝飞舟下边山林望去,喃喃自语,“空气的湿度变得奇怪了,是临近界河了吧。”
听到后面的脚步声,撑腰居高临下看着来人,“你迟到了!虽然天气阴沉估不出时间,可我都把早餐吃完有一会儿了。”龚涧他只有早到,没有迟到过。
反问,“你想练剑了?”
敢瑶朝后边结界靠,一副悠闲,“还不想呢~”
又沿着护栏慢步,随意一问,“飞舟前边发生什么事了?这天气状态,前面却比往常还生热闹。”
第六十一章 我要浪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