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。
“我觉得府衙什么都不错,就是那匾额少了点意思。特别是那个字,写的真丑!”
还在感慨自己文墨如何精彩的江灵尘如被人当头一棒!
这题写一州府衙匾额的事,本身就是一件让他无比自豪的事,而为了写出天州府三字,他更是挑灯夜战,苦苦耕耘了数十个日日夜夜才写出来的满意佳作,如今却被一个陌生少年贬的一文不值?
当即就要发作的江灵尘,待他看清少年手中拿着东西是什么的时候,赶紧一下低了半个头,对着少年躬身说道:“这位大人,你是?”
少年郎不耐烦,他起身迈步,向着府衙走进去,边走边甩着手里一枚令牌。
这块令牌青铜质地,上面镂雕菊花,看起来普普通通,可是来头不小。
在大夏拿着这种令牌的人物,不会超过十个,但是每一位拿着这令牌的人,地位都不一般,因为这令牌是大夏左相司马敬如的菊花令。
在大夏除开官方特有的国字令以外,在各地最畅通无阻,拥有绝对权威的,就是左相司马敬如的菊花令。
原因很简单,左相司马敬如的菊花令,是得到当今陛下亲自点头认可的,甚至这十枚菊花令,都是大夏皇帝命人替左相打造的。
江灵尘手中也有一枚,不过上面的数字是七,而眼下少年手中那枚令牌的数字,江灵尘匆匆一瞥,发现居然是仅次于左相手持的那枚数字一后的数字二!
跟着少年郎的江灵尘,神情有些恍惚,难道自己师尊最近又收了新弟子?亦或者是师尊的私生子?
少年郎此刻却是突然回头说道:“江灵尘,你在敢胡
第一卷 结庐在人境 第一百零九章 少年主簿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