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了!”夏邑有些抱怨道,他起初还觉得白鹿公交给自己这份差事,是一份美差,然而到了现在,习惯戎马生活的他,却是过的分外煎熬。
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帐篷,想念生死与共的那些兄弟了。
“你其实可以离开的!”刘不易道。
夏邑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以为我不想呢!要不是军令如山,老子我早就走了!”
“让你保护我的那位大人物,在大夏地位很高?”刘不易道。
“废话!”夏邑道,他本想说作为三公之一的白鹿公,在大夏已经几乎相当于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的存在了。
不过夏邑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“和大夏左相相比,让你保护我的那位大人物,谁的地位更高?”刘不易却是又问道。
听到这话的夏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颇为难看的问道:“你不会是得罪了左相大人了?”
刘不易想了想,脸色沉下来,“不是我得罪他,而是他要害我!”
夏邑沉默良久,实在没有办法给刘不易回应,只是伸出拳头,竖起一根拇指,在这一刻,夏邑对这少年郎,只剩下佩服,在大夏,文有左相,武有苍凉,那都是树的影,人的名,可以看见、听见的!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事?居然引起左相大人的注意?”夏邑忍不住说道。
对于此,刘不易并未多说。
然而夏邑心里却是有着另一番猜测,作为曾经目睹过刘不易家里某些家当的他,心里其实已经在怀疑刘不易的身份,只是此事太过重大,大到夏邑都会胆寒的地步,他一直不敢给刘不易透露分毫,夏邑一直在忍着
第一卷 结庐在人境 第九十一章 铁匠铺的橄榄枝(5/8)